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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顾珏翎已经安然回来,祝彦琛也就准备启程去边关陪自己的父亲了。
顾诗淇自然是万分不舍,祝彦琛离开的前一晚,整整哭了半夜没睡,第二天去为祝彦琛送行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肿着的。
两家的长辈特意退避到一旁,给这两个孩子留下单独话别的时间,至此,两家人心里已经有了默契,将来肯定是要给这两个孩子定亲的。
当祝彦琛跨上马背的那一刻,他竟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好似终于摆脱了什么麻烦似的,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也没有多想,马鞭一扬,便自离去了。
衡华苑的结业考终于结束,又有一批学子要离开,其中有几个是与欢颜同一学堂之人,除了欢颜和谢安澜之外,大家都是相处了数年之人,如今有人要离开,免不了要设宴为这几人送行。
太阳落山,燥热渐渐褪下,虽已夜幕降临,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却多了起来。
欢颜推开窗子,趴在窗台上看着底下那些闲逛纳凉的人,嘴角缓缓勾起笑意来。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谢安澜的声音。欢颜转过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在欢颜的身旁站定了。
“在看……人世间的美好。”这个时候,人们大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