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酒哪里比得上那酒肆里的,你先在这里等着,等会儿菜上来了你先吃就是,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二人相继走出了雅间,留下欢颜一人暗自不解,去买酒需要两个人吗?他们这是打算买多少啊?
二人出了酒楼,走在街上,此时天色已晚,寒风越发凛冽,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这般安静之下,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就越发清晰,只听得谢安澜开口道:“其实我是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巧了,我也是。”
“你想跟我说什么?”
“既然是你先开的口,那你先说吧。”
“裴兄这次留下过年,有几分是因为欢颜?”
裴风胥倒也诚实,“九分。”其实若不是因为欢颜,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那个家,他还是会回京去的,毕竟京城里又不只有他们。
“裴兄应该已经知道你是欢颜继兄这件事了,我想提醒你,有些人伦礼法是不能触犯的。”
裴风胥被谢安澜这番话给说得一愣,站在原地半晌之后,才失笑摇头,“谢公子,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我对欢颜并无那个心思。”
谢安澜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
“只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