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她说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欢颜,可是当初你分明跟我说……”
“齐公子,”欢颜急急打断齐云舒的话,“你与裴公子远道而来,先坐下喝杯茶吧。”
陈氏见得欢颜这般急着打断这位年轻的公子,就想着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正待要打探,却听得欢颜对她道:“我的两位同窗远道而来,夫人可否允得我们叙旧一番?您……过一会儿再来?”
尽管极不情愿,那陈氏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待陈氏离开之后,欢颜又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只剩下她和裴风胥还有齐云舒三人。
“欢颜,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忘了吗?你说我很好,只是你打算终身不嫁,所以只能对我抱歉。可现在呢?你却要跟谢安澜成亲了,还是说……当初你只是为了拒绝我,所以随口那么一说,敷衍我而已?”
“我当初说的话是真,并非是故意敷衍你。而现在要嫁给谢安澜也是真的,你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辈子不变的。就如同我从前不喜欢吃杏子,可是如今却很喜欢,我以前不想嫁人是真,如今想要嫁了也是真。”趁着这个机会让齐云舒彻底死心也好。
齐云舒面色苍白,苦笑两声,“我知道了,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