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问蒋青青,“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啊。”
“那你为何最近每天中午都……?”
“哦,是这样的,欢颜和奕世子的婚期不是快到了,有两个衡华苑的同窗从北於赶过来参加婚礼。欢颜正是待嫁中,不好出门,我就替她招呼招呼这两位同窗。”
“原来是这样。那你……”傅文清刚要说,那你走吧,猛地却又想到那衡华苑是男女弟子都有的,便是抬眸看着蒋青青问道:“你说的那两位同窗是女子还是男子?”
“男子。”
“那你怎么好一个人过去?这实在是太不合礼数了。”
蒋青青无奈,这个人怎么无时无刻都记着礼数这回事儿啊。
“那我能怎么办?这整个京城,他们只认得我、欢颜还有谢安澜三个人。欢颜待嫁,不能随便出门,谢安澜忙着婚礼的事情,正是晕头转向,哪里还留得出空来陪他们两个游玩,可不得我一个人来吗?”
傅文清听得直皱眉,“那你找个人同你一起啊,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与你的名声实在大大地有损。”
蒋青青暗自腹诽:整天都惦记着我的名声,你又不打算娶我,老实惦记我名声做甚?
嘴上却是委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