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将软塌铺好之后,转头对欢颜道。
欢颜应了一声,坐回到床上,只是自己身上这嫁衣……
谢安澜看了她一眼,含笑道:“我先出去。”
谢安澜走去外间之后,欢颜匆匆将嫁衣给脱了,只着一身红色的中衣,倒也严严实实不露什么。
只是两个人收拾妥当在床上躺下之后,却都是睡不着。
欢颜朝着谢安澜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内疚起来,他应该也觉得很不方便吧,为了帮自己,他的确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谢安澜,我想着……等过一阵儿之后,我就回北於去。”
谢安澜万没有想到欢颜会在他们成亲的当晚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何?”
“我在这里,你也有诸多不便。”连床都不能睡,换个衣服也是麻烦得很。
“我们才刚新婚,你就离开,外面会有诸多猜测。”
“随便找个借口就是了,或者说我去探亲,或者别的什么借口。”
“欢颜,我们的婚事本来就引人注目。你若是刚刚新婚,就离开大顺去北於,流言只怕会将我们两个都传得很难听。你……不能再等一等吗?”
“只是这样的话,你恐怕会有诸多不便。”
原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