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打算说的,不过看你今天这么生气,方才还将我给教训了一通,我突然就不想说了。”说完之后,欢颜将手里的红绳搁在旁边的茶几上,继续看那本《浮春记》去了。
谢安澜伸手将那本《浮春记》从欢颜的手里夺下,“欢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不能再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跟一个正在生气的人说话。”欢颜要将《浮春记》给夺回来,可是谢安澜却是不肯给。
以谢安澜的伸手,欢颜怎么能赢得了,只好气得轻哼一声,“你喜欢你就拿去看吧,我不看了。”
“欢颜,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你……不该跟我说些什么吗?”
“你让我跟你说什么?跟你说,是,我的确是看到那红绳里的东西了,我是故意骗你说它丢了的,是我把这两根红绳放在书架上的,本来是想着某一天你找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但我怕你眼瞎,过了很久都找不到,所以才让你去整理书架。结果书架还没整理,今天我刚一回来,你就将我控诉了一通。行,我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明天我就把你们抛下,回北於去。”
欢颜气呼呼地说完这番话,起身就要走出去,却是被谢安澜一把拉住,“欢颜,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冲你生气,我只是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