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过去一会儿。”
“那你是怎么说的?”欢颜在桌边坐了下来,琼儿立刻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我说,这件事我没法做决定,得等你回来,问问你的意思。”谢安澜一笑,“当时他的脸色可真尴尬。可能……除了尴尬之外,还有一些鄙夷。”
欢颜闻言一怔,“鄙夷?他鄙夷你什么?”
“鄙夷我……是个惧内的。”
欢颜闻言失笑,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了一口茶之后方道:“那他可是真是看错了,他眼中这个惧内的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设起圈套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谢安澜闻言连忙告饶。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儿,谢安澜方才将话给拉回来,“那婚礼……你是打算去还是不去?”
欢颜果断道:“不去。”自己干什么巴巴地跑过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翌日,栾静宜换上了一身官服前往翰林院。
今年这科考,状元和榜眼都是既年轻又俊朗,虽然探花差了些,但也足以让人们议论上一阵儿了。
翰林院的人知道他们今天过来,个个都跑来凑热闹。直到傅大学士到了,其他人才各自散了。
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这里到底不是家里,而是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