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连牲口都不如。
栾静宜正暗自在腹诽,却见冉修辰转过身来看她,“还不进来,愣在哪里干什么呢?”
“哦。”栾静宜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么个上官,有什么办法呢?
……
谢安澜回到王府的时候,欢颜并不在府中,问了凌姨才知道,原来她是去栾静宜那里了。
天将要擦黑时,欢颜方从外面回来,此时天气已暖,房里已经用不着火炉了,但是每当入夜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凉,所以欢颜并未立刻解下身上的披风,而是径直在谢安澜的身边坐了下来。
“去看栾静宜了?”谢安澜一边问着,一边倒了杯茶递给欢颜。
“嗯,前阵子她不是累倒了吗?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过去看看她。不过等了好久也没见她回来,我就先回来了。听她身边的伺候的人说,她最近倒是没有熬夜了,只不过每天回来得晚些,精神也还不错,估计是没什么大碍。”她是真怕栾静宜还像之前那样,两天两夜不合眼,把自己身子给搞垮了,不过听她身边伺候的人说了,她倒也放心了。把带给她的补品留下,自己也便回来了。
谢安澜轻叹一口气,“你对她倒是挺上心,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关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