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在说永宁公主让宫女传了假消息给奕世子,从而将他给引了过来。
“后来公主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还非要让我喝酒,只是我这两天刚好有些不舒服,在喝药,所以就没喝那酒,公主自己倒是喝了一杯……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这话,谢安澜突然拱手对皇帝道:“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若是瑾奕真的喝了公主给递的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此事有诸多蹊跷,瑾奕不信公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谢安澜这一番话说完之后,皇上就不得不查了,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想瞒也瞒不住了。
皇帝冷冷地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永宁公主,枉费自己一直这么疼她,到头来她还是不肯听自己的话,非要嫁给谢瑾奕不了,竟然连这样的手段都使出来了,简直丢人现眼。
“且等公主醒了之后再说吧。”
皇帝拂袖而去,皇后连忙跟上。
回到寝殿之后,皇帝歪倒在软塌上,气喘吁吁,皇后连忙帮他轻抚胸口。
“药,快给朕拿药来。”
“皇上,那药还是少吃一点吧。”
那药并不是什么好药,皇上近些年来越发痴迷炼丹之术,吃的丹药越来越多。皇后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