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和傅公子稍等,我家公子正在厨房呢,他马上就来。”
蒋青青闻言一脸的不解,“她在厨房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亲手做菜?”
“这倒不是,公子是在熬药。”这侍女虽然明知道栾静宜是女子,但为了避免在外人面前不小心给说漏了嘴,所以平常也都是唤栾静宜为‘公子’的。也是栾静宜这么要求她的,以防万一。
正在说话间,栾静宜一身药味儿地从外面走进了院子。
蒋青青一闻到这股味道,就想起自己之前喝药时那股子苦死人不偿命的味道,连忙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这熬的什么药啊?难道你也染上风寒了?”
“也?还有谁染了风寒?”
“谁?我啊。没看出我现在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吗?”
栾静宜闻言,上下仔细打量了蒋青青一番,然后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
蒋青青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我看你这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蒋青青说这话,原本是为了反击栾静宜的。谁知道栾静宜竟点了点头,“我的确是没生病。”
“那你熬药干什么?”难道是熬着好玩儿不成?这不有病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