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子不该陷于那样的污淖之中,碧蕊,如今你已脱离污淖,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
冉修辰这话说得直白,若非是太过愚笨之人,谁都能听得明白。
碧蕊姑娘一时间又是窘迫又是伤心,绞紧了手中的一张帕子,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她一脸凄惶地看着冉修辰,颤抖着声音问他,“难道只做个挡箭牌,冉大人都不愿要我吗?”
“我不需要什么挡箭牌。”冉修辰缓缓道。
是不需要挡箭牌,还是只是不需要自己来做这个挡箭牌?
那边翰林院的几个人看得正在兴头上,却被栾静宜却拉走了,“好了,别看了,我们走吧。”
其他几人以为栾静宜这是怂了,便怒其不争地道:“你怕什么?左右是他们理亏,是他们对你不住,就算是正面对上了,也只有他们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儿,你大可不必怕他们。”
“我不是怕……”栾静宜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将这几位同僚一个一个地拉走了。
等到离开冉修辰和碧蕊姑娘一段距离之后,栾静宜稍稍理清了些思绪,方开口对另外几个翰林院的同僚道:“其实冉大人和碧蕊姑娘也没什么错。我跟碧蕊姑娘……前些日子已经闹掰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