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假装若无其事地等着栾静宜,其实余光都在往亭子里瞟,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两个人就是面对面站着说了几句话,虽然听不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从他们脸上的神情来看,却是很平静,不像是有争吵的样子。
正在暗自纳闷着,却见栾静宜从凉亭里拾级而下,朝他们几个走了过来,几个人连忙严肃了神色,看着栾静宜走近。
“冉大人说让我给他领路,好在这园子里逛逛,我就不能跟你们一起了。”
几位翰林院的同僚一听这话,面上先是诧异,继而又是盯着栾静宜,露出方才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地道:“程翌,这里不是翰林院,你也是拿了寿礼,正经八百来参加寿宴的客人,怎么转眼又给他做带路小厮去了。更何况,他方才刚跟那碧蕊姑娘……怎么说都是他没理啊,你老是这么怕他做什么?”
“哦,对了,碧蕊姑娘的事情,方才冉大人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他也是凑巧跟碧蕊姑娘碰上了,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而已,也还是因着我的缘故。碧蕊姑娘是被请来抚琴助兴的,而冉大人……也是被下了请帖的。事情并非是像我们想的那样,不过是凑巧了而已。”
“是这样吗?”另外几人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