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可能要送去给傅文清?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配合栾静宜罢了。
只见栾静宜转身在自己那张桌子后面坐了下来,语带不满地道:“我是真不愿意跟那个傅文清打交道,整个一伪君子。”
绮华郡主一听,立刻双眼一亮,抬眸看向栾静宜,眼神极为热切,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终于有人跟自己是一样的想法了。
旁人都说那傅文清如何如何好,可自己知道,他那都是装出来的,可偏偏自己说了,别人又不信,倒反而好像是自己在说谎似的。
如今自己终于碰到一个志同道合之人,实在是缘分。
“是吗?那傅公子怎么伪君子了?”绮华郡主问道。
“这个……不好说。”栾静宜故意遮遮掩掩,好像有些不好启齿的样子。
“没关系,我也跟你一样,觉得那文清虚伪极了,他表面上不过是故意装给世人看的罢了。”
栾静宜看绮华郡主这一脸深恶痛绝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用再故意编排什么有关于傅文清的坏话了,貌似这绮华郡主已经足够讨厌傅文清了。
绮华郡主如今自然是十分讨厌傅文清的,本来她只是觉得这傅文清既出入赌坊,又进青楼寻花问柳的,并不是个良配。也并没有十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