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气而心生痛快,接下来的这两日她时不时地就会发呆,偶尔叹息一声,却什么话都不说。
谢安澜则派穆柏去找一些好的大夫过来。
午后,欢颜坐在榻上发呆,旁边小几上搁着的是厨房送来的补汤,本来是嫌它烫,搁在那里凉着的,结果欢颜久久出神,都将那补汤给忘记了。
还是琼儿在外面忙完了进来,发现自家小姐还没将那补汤给喝了,才开口唤醒了正在出神的欢颜。
欢颜这才端起汤盏,还未送到嘴边,只见谢安澜从外面走了进来。
欢颜将补汤喝完,琼儿从她手里将汤盏接过之后便退了出去。
“刚刚收到的消息,赵茹晗已经离开京城了。”
自那天赵茹晗从顾宣记出来之后,谢安澜一直都有派人跟着她,方才已经收到禀报,赵茹晗乘了马车离开京城了。
欢颜听过之后,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谢安澜见状,抬手覆上欢颜的肩膀,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我让穆柏去找的几个大夫已经往京城赶过来了,等他们都到齐了,我再派人将他们送去北於定远侯府。”
欢颜靠在谢安澜的怀中,“安澜,你说……齐云舒的腿能好起来吗?”
谢安澜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