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他了。
定远侯将裴风胥送出去,轻拍着裴风胥的肩膀道:“风胥,云舒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什么结果,心情难免不好,你别介意。”
“伯父,您言重了。我跟云舒是从小到大的交情,跟亲兄弟一般,怎么会介意这个。我心里明白他的苦。”
虽然云舒不自傲,但他身为定远侯府独子,又兼具聪明才智,文武双全,心里难免是有傲气的。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他,如今一下子跌入泥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泥潭,他再怎么好脾气,也难免会心生戾气,尤其久病之人性情多会有些不善,云舒这般,他理解。
“但是伯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带云舒去一趟大顺找那陶神医为好,怎么样也是一份希望。您和伯母要多劝劝他。”
但是齐云舒好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定远侯和定远侯夫人怎么劝都不肯听。
定远侯夫人急得没有办法,只要找到了裴风胥。
“风胥,你能帮我写一封信给……奕世子妃,请她来信劝一劝云舒吗?”
如今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想来想去,怕也只有那顾欢颜的话,他肯听一听了吧?
虽然她是极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再跟那个顾欢颜扯上什么关系的,但如今除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