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
裴风胥从齐云舒的房间里出来,便去找了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陶神医。
陶神医正蹲在地上翻拣草药,听到身后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却也不回头,继续低头翻拣自己的草药。
“前辈,我想知道云舒如今疼得厉害,连觉都睡不着,他这疼……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减轻一些?”
“我怎么知道?”陶神医一边继续翻拣自己的草药一边理所应当地道。
齐云舒事先就从谢安澜那里听说过这位陶神医脾气是如何地古怪,所以也没有在意陶神医的这般态度。只是站在那里,神情难免有些担忧,至今为止,陶神医也没说过能不能治好云舒的腿,如今云舒疼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心里真是没底……
过了一会儿之后,陶神医才站起身来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裴风胥,“你放心,我总不会将他治得比来我这里的时候更差就是了。”
“前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陶神医朝他摆了摆手,“好了,我该去采药了。”
说完,便是转身回房,拿了自己的药篓便出去了。
就这么,大概又过了十来日,齐云舒的大腿每日仍是疼得厉害。但也许是因为习惯了这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