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修辰闻言摇头失笑,“你真是大胆,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先皇才刚下葬几日?不怕掉脑袋吗?”
“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嘛,要是有第三个人,我才不会这样说呢。”
冉修辰看着栾静怡,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放心不下你。”
栾静怡笑着道:“怎么?这么信不过我吗?难不成你走了,我还能被人欺负?”
“我就是太担心你跟他们打成一片了。从今以后,你要更小心谨慎一些,别被人给发现什么端倪。”
这么一说,栾静怡还真挺有伤感的,冉大人走了,以后就没人在自己来月事肚子疼得时候帮自己遮掩了,明年夏天也不知道翰林院的冰给得够不够,自己也不能用他单独的浴房来洗澡了,更不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坐在这里歇息喝茶了……
看得栾静怡脸上这般伤感的神情,冉修辰不由失笑,“舍不得我这么好的上官了吧?以后你想偷懒的时候,看谁还纵着你。”
栾静怡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冉大人,也许你还不知道,他们人人都说我是翰林院中最受苦之人呢,毕竟有谁比得上冉大人要求严苛呢?”
说着,栾静怡眨了眨眼睛,含笑看向冉修辰,“既然我能在冉大人您的手底下好好地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