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老爷闻言大喜,“吏部好啊,吏部是六部之首,有前途。”
栾夫人却是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有前途又如何?难道你还真舍得把我们女儿留在大顺?”
以前静宜这孩子先斩后奏,私自跑来大顺参加科考,还进了翰林院,他们没有办法,这才无奈让静宜留在大顺。但眼下情况可不同了,自己必须得带静宜回北於,让她离自己近些,好好看着才行。
栾老爷自然也是舍不得自己女儿的,一时不说话了。
栾静宜闻言却低声嘟囔着道:“母亲方才不是还说,我年纪不小了,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怕是不好说亲事。如今这冉大人……不正好吗?”
“你还真想嫁给他?”
“这怎么了?他哪里不好了?一出生就是天才,十四岁就考中了状元,能力出众,在翰林院也是颇受重用。如今新皇刚登基不久,就专门把他从翰林院调去了吏部,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明白。难道娘觉得带我回北於之后,能给我找到比冉大人更出色的夫君吗?”
在栾静宜的眼中,这冉修辰就是天下最好的,其他任何男人都比不上。
但是在栾夫人的眼中可并非如此,“他是样样都好,可……你忘了他母亲是什么人了吗?”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