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静宜听了,不由含笑摇头,“您都已经有孙子了,还催我干什么呢?大不了,再让哥哥和嫂嫂多给你生几个。”
“孙子我是有了,可我没有外孙啊。”
“不还有妹妹呢吗?您赶紧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不就很快就能有外孙了吗?”
“你这孩子,总是跟我扯这些歪理。”
栾夫人对于自己女儿有学识这件事,其实还是很骄傲的,只是女儿读的书多了,那嘴里说出来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往往都能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栾老爷和栾夫人在京城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原本还担忧着的一颗心慢慢地放了下来。冉大人能坚持每天从吏部出来之后,都来看自己女儿一趟,这已经很让他们感动了。而且据女儿说,冉大人他已经坚持了将近一年了,世上能做到这样的男子能有几个?若是连他这样的都信不过,只怕天底下也没有几个男人能信得过了。
又到了一年的年关,欢颜和谢安澜都忙了起来,欢颜要一并盘点一下顾宣记这一年来的账册,而谢安澜也是日日被皇上给召进宫去,没办法,到了年底,朝中的事情也是多得很。
而定安王和定安王妃则悠闲得很,如今定安王已经不怎么理事,府中的、朝中的,他一概不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