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老爷和栾夫人也就回去了,今年秋天栾静宜就要参加乡试,而明年春就是会试了,栾静宜要温书,栾老爷和栾夫人也不能放着北於的一大家子不管,所以过完年,也就启程回北於去了。
栾老爷和栾夫人原是嘱咐冉修辰不必来送了,但冉修辰还是告了假,跟栾静宜一起送了栾老爷和栾夫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栾静宜笑着打趣冉修辰道:“你倒高兴了,我父亲母亲在这里住了这一阵子,不知道有多喜欢你,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离开的时候,却字字句句都嘱咐我不要辜负你。”搞得好像冉修辰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一样。
冉修辰亦是笑着应道:“那是他们看出来了,我不可能辜负你,要辜负的话,也只有可能是你辜负我。”
“话说回来,你最近就别每天都来看我了,天气那么冷。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这个冬天我父母一直在……如今他们都走了,你也别每日都来了。”
栾静宜瞧着他每日在吏部忙完了,还要冒着寒风过来,早就心有不忍,只是她也想让冉修辰给自己的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冉修辰是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开口。如今父亲和母亲都走了,又何必再让他每天这么冒着寒风地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