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华迟疑地道:“我若是当众表现得那么不堪,岂不是丢了我们林家的脸?让旁人说……说我林家的女儿都是胸无点墨的?”
“那倒没关系,难道我们林家还在乎这点说辞吗?要是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只要华儿更逃过进宫做皇后就行。
林灼华想了想,又道:“但是我之前也参加了不少诗会,很多人家的小姐都知道我作的诗还不错,若是有人看出我是故意的……”
林老爷子闻言摇了摇头,“那也没关系,这种事情,谁又会跑到皇上和太后面前去说去?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有人会说,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难道还不允许因为紧张,而发挥得不好吗?难道这也能算得上是罪吗?”
林灼华终是点了点头,“是,华儿明白了。”
走出祖父祖母院子的时候,林灼华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究竟是紧了一颗心,还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林府的人就见二小姐整日抱着诗集看,大小姐却还是跟往常一样,该看书看书,该弹琴弹琴,该绣花绣花,不见丝毫要用功的意思。
林家众人只想着林灼妍不过是小孩子好胜心强,不想在宫中的诗会上表现得太差,所以才这么用功的。
只有林灼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