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夫人着急地问道。
她一边看着自己闭嘴不言的女儿,一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离开府上去宫里的时候,妍儿分明还是很高兴的,回来之后就变了样子,可在宫里也没发生了什么啊,就是诗会,然后赐宴,就没别的了,妍儿也一直都老老实实地呆着没有去别处,这也太奇怪了。
“你若是不说,我就让你父亲来问了。”林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最怕她父亲。
果然,听到自己母亲这样说,林灼妍连忙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自己在诗会上作的那三首诗都不好,觉得给祖父和父亲丢人了……”
林夫人闻言当即心头一松,笑着道:“这算是什么大事,还值得你哭一场。”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妍儿向来大咧咧的,从不在乎这个,以前叫她学规矩都不肯好好学,每次出去到谁家做客的时候,都是率性而为,也没见她想着给家里丢人。就因为今天诗作得不好就哭成这样?这可不像是妍儿的性子,况且今天妍儿作的那三首诗虽然比不上她姐姐的,可也还不错啊,已经将在场不少小姐都比下去了,何至于让妍儿哭成这样?
“毕竟是在太后的面前嘛,京城里所有的诰命夫人也都在,跟平常那种玩一玩的诗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