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撒了?这很容易被拆穿的,难道她不怕?而且她说的那些,府里的妈妈和管家的证词都能对得上。”
青青说的这话也有道理,可欢颜觉得这个兰馨并不是一般人,若换了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六神无主了,可她竟然还能一路从庄子里来到傅府,还顺利地进到了傅夫人的院子里……
“青青,这个兰馨可是个有心眼儿的人,她既然已经被调去庄子上了,是如何能再进到傅府大门的?你们傅府的下人也不是能随意进出府门,都要看牌子的吧?她不仅顺利地进到了傅府的大门,甚至顺利地去到了傅夫人的院子。你想想,她没去庄子之前,在傅府里也只是个负责浆洗的下人,平常连主子的面都见不着,更是不允许随意进出主子的院子,她如今都不算是傅府里的人了,为什么还能进得去?青青,这个兰馨可是有些手段的。”
蒋青青被欢颜说得一愣,欢颜见她明白了,才接着道:“所以那天晚上,也许根本不是什么凑巧。青青,这样一个女子,就算她跟傅文清的事情是真的,难道你不想给自己出一口恶气?她觊觎你的人,你就给她好看,省得她还暗自得意,以为自己奸计得逞。”
“对!”蒋青青一拍桌子,“当时她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的眼神看起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