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多是在旁等着看笑话的人。
欢颜此时却是想到了顾诗淇,当初刘月容迫于自己父亲的压力,为她张罗婚事,选了几个她娘家亲戚家的儿子,若真是论起来,那几位公子的条件其实还是不错的。
可是顾诗淇偏偏要攀高枝儿,先是看上了崔盛弘,见崔盛弘不搭理她,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崔盛坤的身上。她那是只觉得崔盛坤和他的生母如此受到忠勇侯的宠爱,就算只是庶子,可仗着这宠爱,在忠勇侯府的处境不仅不比身为嫡长子的崔盛弘低,反而还要比他高上一些。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奉承崔盛坤要比奉承崔盛弘的时候还多。而崔盛坤出去跟朋友一起喝酒吃饭,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体面。
顾诗淇什么都考虑到了,却唯独没有考虑到崔盛坤的人品和将来用以安身立命的本事。
弄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顾诗淇一定很后悔,只是后悔也晚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都渐渐有了困意。只是没睡多久,谢安澜就要起身离开,回京城去了。
欢颜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问道:“这么急着走吗?既然都来了,不如等父王和母妃起来之后,问个安再走吧。”
谢安澜含笑捏了一下欢颜的脸,“那若是父王和母妃问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