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跟她说的。
“你说诗淇可不可怜?那二公子可真是够混蛋的,竟然动手打诗淇,打一下也就罢了,可他那是照死里打啊,你都没看见诗淇的样子……”顾立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浑身都是伤,还怀着身孕。大夫说了,孩子差点儿就保不住了。”
欢颜听得顾立明断断续续地说完,也大致理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崔盛坤自从分家离开侯府单过之后,日子一直很不顺,先是因为囊中羞涩,想来得快钱,就拿了房契去赌,结果把分得的宅子给输掉了。
忠勇侯重新把宅子给他赎回来,却找人看着他,除了铺子和田庄,哪里都不许他去。那些人是直接听命于忠勇侯府的,任凭崔盛坤怎么威胁,都一直死盯着他。
偏崔盛坤心思根本就不再铺子和田庄上,每日里就算去铺子里,也就是转一圈儿就回家,独自一人喝闷酒。
家里的开销很大,顾诗淇要张罗宅子里这几十张嘴吃饭,进项却少得可怜,渐渐力不从心。
那日看到崔盛坤又在喝酒,便是怒从中来,跟崔盛坤吵了几句,可崔盛坤正是烦闷,顾诗淇这么一吵,他心里的火气也是蹭蹭往上蹿。
顾诗淇的脾气也搁在那里,打从分家之后,她心里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