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爵,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明明……深爵,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是你,所以……”
以为是他。
言欢真的以为是他。
可是,这个理由,连言欢自己都不信,又如何去说服纪深爵。
她脑子一片凌乱和空白,她不知道她跟陆琛怎么会忽然躺在一张床上。
而纪深爵质疑的、冷漠的、嗜血的杀人目光,仿佛在一寸寸的鞭打她那可笑的清白。
言欢伸手就拉住纪深爵的手,她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不堪和恐惧,“深爵……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纪深爵的手,发麻颤栗,他浑身僵硬的仿佛血液停止流淌,他就那么冷漠的发怒的看着她,嘴唇发颤,一字一句的问:“那你告诉我,是怎样的?”
是怎样的理由,能让她和陆琛躺在一张床上?
是怎样的陷阱,能让她主动来找陆琛?
不过都是借口,她要来见他,她就是忘不掉他吧。
言欢张着唇瓣,无言。
是怎样的,她,不知道。
纪深爵恨得想掐死她。
可纪深爵更想先杀了陆琛这个奸/夫。
纪深爵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