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以致百姓离苦,是没什么好庆贺的。
李小暖带着阿笨,早早等在了二门外,程恪在府门口下了马,疾步冲进大门,迎着李小暖,满脸灿烂笑容,阿笨在李小暖怀里扭着头,好奇的看着程恪,见他一路冲过来,忙伸出两只胖手挡在前面,阿不!
李小暖笑着拍着阿笨的手,那是你父亲,不认得了?
程恪伸手从李小暖怀里接过阿笨,这么重了?!你哪里抱得动,往后别抱他了。
阿笨伸手揪着程恪的耳朵,一边用力往外扯着,一边恼怒的大叫:负坏!不要负!
臭小子,松手!
程恪忙将阿笨往外举着,李小暖笑着拍着阿笨的手,母亲抱不动你,要是不让父亲抱,那就自己走回去!
阿笨委屈的嘟着嘴,掂量了片刻,乖乖的窝在了程恪怀里,程恪一只手抱着他,空出一只手来牵着李小暖,一路低声说着话,往瑞紫堂过去了。
酉末时分,奶娘抱了睡着的阿笨回去,程恪长舒了一口气,这臭小子天天都这么缠人?
平时哪里抢得到,今天不过是你回来了,老祖宗、父亲和母亲让他多跟你亲近亲近罢了,平时,一早上老祖宗要带他练吐纳,午饭母亲一定要看着,吃了饭父亲要带他去先生府上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