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受了伤,……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把脑袋给伤着了。”孔岩是心有余悸的说着,他们示范的可都是炮弹类,把脑袋给伤着……真是万幸了!
“平时你是我们中间最稳重的,怎么这回倒毛毛躁躁了?”孔岩不再去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去看并不代表要以忽视,他倒是想忽视,可对方气场太强,反而是他站不脚在这里。
顾晨摸了摸还没有折的绑带,无所谓的笑道:“大意的代价,算是买个教训吧。”看来老教授是知道她出勤特殊任务去了,才会在同学们面前找这么个借口,
“现在好了,只等着折绑带了。我走后,你们什么时候回学校的?项目进行得如何了?有没有被教授骂?”
不欲在伤势上面聊太多,聊多了,以孔岩的细腻只怕会猜到些什么。
要知道,在这里的学生个个都是心细慎密的角色,她是执行任务哪能让他们知道呢。
孔岩见她面色不错,确实是没有大问题,也没有再多问。
而是笑道:“我们是第三天就回来了,教授听说你的讲解官兵们更能听懂,哈哈哈,把咱们教授气到不轻呢。不过又很高兴,总跟我们说咱研究室里的顾晨出马,一个顶十个。”
“现在又是进行另一个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