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扯出一记皮笑肉不笑的脸,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瞧着倒是一个眉目英俊,穿着军装一身正气的男人,结果一开口就生生坏了那一身军装。
他身上有着浓浓的药酒酒味,一开口,便酒气就是直冲来。
晒得有些黑膛的脸上有不自然的醉红,连眼角边都是泛着红,一看,便知道是喝醉了,脑子里有些不太清醒了。
他一声“段少”唤得响亮,又是讥意重重,里头坐着的人闻言皆是不由变了脸色下,有一人是急急走了出来。
也是与段昭安在一些高级场所里碰过面,有过点头之交的京里公子哥,连忙笑着打起圆场来,“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段少了,段少是刚来,还是准备着要走了呢?”
说着,朝里头喊了一声,“文安喝醉了,快扶进去歇会,让店里送些清醒汤过来。”
很显然,他并不想让穆文安借着酒劲耍起酒风来。
檐台下吹着的寒风也没有把穆文安的脑子吹清醒点,今儿个他心里头高兴,高兴过头便有些忘形了,推开朋友的手,赤红着眼盯着段昭安,极重的鼻息喷出来都是浓劲的酒气。
“段昭安,我怎么是走在哪里,哪里都能看到你呢?今天这么个高兴日子又碰上了你……”
他的手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