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还是仁姨、芳姨几位老佣人都有着她与他们相处的一套。
给顾晨盛了与段曲冰一样的枸杞红豆黑米粥的芳姨嘴边的笑就没有消下去,对叶荣璇道:“夫人您看,咱家的顾晨小姐太会哄人开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再让她说下去,都觉得自己当真是年轻几十岁了。当真是真不起顾晨小姐的夸,当不真啊。”
顾晨也没有说什么,仁姨今天穿的是一件改良过后的宝蓝色打籽四季四季平安的对襟褙子,不是长款,而是短款。
整件褙子都是仁姨自己裁的,绣的,顾晨是没有见过这类的衣服,便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又说道几句穿着很有精神的话,便哄得仁姨心里头乐呵乐呵的。
仁姨是姑苏人,手艺也是祖传上来,在封建社会时期的祖辈还是段家绣房里的绣娘,留下的花样子都妥妥的收着,珍贵得很,今日穿的还是早几年前的旧衣,顾晨这么一说,确实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在她眼里,顾晨就是她以后需要伺候的段家里的夫人,也是她的主人,得到主子家的夸奖、赞赏用以前的话来说是体面,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赞识,是件很高兴的事。
叶荣璇不由地对顾晨更满意了,以段家的荣耀,在世家里是没有人家可让他们放下身段的,但“天有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