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安无奈地说清楚,“我与容照有六年的战友情,我们俩个之间的默契早已胜过亲兄弟了。不用我说清楚,他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加京,应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回京。”
重要的是,他知道容照与自己一样,都非常维护顾晨。
赵又铭是笑都笑不出来了,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苦笑了老半响,“你看我,真是老了,越老就越糊涂了。今天,怎么脑袋都转不过弯了。被那丫头摆了一道,又被你给鄙视了一回。真是,不服老,都不成了。”
“你少抽几根烟就成,不过,说到抽烟在上面……”段昭安口气微微一顿,看向赵又铭的眼神有了几分犀利,“赵队,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如父亲一般的照顾我,在我心里也是敬你如父亲。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部队里,你对我都是照顾有加,我是真把你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敬重着。”
好好的,突然一脸的严肃说着挺煽情的话,饶是赵又铭睿智,此时也有些尴尬起来,“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我跟你爸是战友,老爷子对我有提携之恩,段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说到恩情,我才是欠你们段家。”
……
不是说商量如何回京的事吗?怎么提到他身上来了。
赵又铭这回儿真觉得自己是不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