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荣参军后仅买的几件衣服,老泪不由横纵。这个家里要说谁带两位少爷最多,非他老黎不可了。
他无子无女,是把两位少爷伺候到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哪知道,天忌才,让大少年纪轻轻地就离开出家,至今没有个消息。
他已经六十有五了,老到只能是在大院里走动走动了,大少再不回来,他还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上一面。
把衣服是叠了又叠,还是没有舍得真捐了出去,重新放上樟脑丸再次放到衣服里。
这多年大少都没有回来,他要真重新置办衣物,还不知道合不合大少的心意呢。倒不如把旧衣服收着,等大少回来再说。
“房间许久没有住人,得用檀香熏一熏才行,大少爷喜欢苏合香,用来熏下被子、枕头才行。”
一个人收拾着,一个人念叨着,把房间整理到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床头柜前面都倒上一杯苏打水,大少每次晨跑回来都习惯性喝上一杯苏打水。
看上去,近七年没有住的房间好像它的主人只不过是出差几日,温馨到明天就会回来一般。
楼下,叶荣璇出差回来见不是黎叔开的门,而是仁姨,便知道这个时候黎叔肯定是在楼上给昭荣收拾房间。
他啊,还以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