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下嘴角,继又嘴角微弯地浅笑起来。
“是我。”他见顾晨侧身站在窗户,便知道刚才一定是他惊扰了,让她以为窗户有人。
随着段昭荣的开口,房间里压仰的杀气瞬间消散,顾晨转身,便知道刚才病房里的杀气是段昭荣身上散发出来。
“大哥,这是在医院,你以来还是在什么基地里吗?”抬手看了下时间,下午四点一刻,也就是说段昭荣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以后。
段昭荣重新坐回病床上,削瘦的俊颜露出几分无奈,“不好意思,习惯了。一时间没有记起来在什么地方。”
睡得太沉了,好久没有这么沉沉的睡过,总觉得有些不太安心。
长期绷着心弦,能安心睡觉才怪。
这一觉,用他的话来说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好最沉,品质最好的觉了,仿佛把几年来没有睡好的觉都给补了回来。
说的人随意,听的人却是心酸。
近七年没有睡个好觉,顾晨想想……都觉得头痛,所以,她听完以后,很郑重道:“以后你想怎么睡就能怎么睡,吃药睡,还是聊着天睡,随你的意!”
她说得太过郑重,竟然让段昭荣没有听出来里面的调侃之意。
一个当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