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里,秦微澜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段昭安,“这事件我担心是有人借段讳谨的手,来整我们段家。昭荣才回来,就出了讳谨的事,整我们段家的可能性很大。”
老爷子由段昭荣陪同着,人老了,虽然今晚是看似凶险,最后安然渡过,但对老爷子来说又是一次元气大伤。
后辈们有心就成了,人多了都围在病房里,反而影响老爷子的休息。
“段讳谨的事情我们不能插手,一旦插手,就当了。”秦微澜的脸色沉如水,眼底里是一片极少在顾晨面前露出来的凌厉,她的身份虽说是记录员之类,但她的身手可不是干着跟表面工作一样的活。
顾晨是见识过秦微澜的身手,知道眼前这位婶婶可不是干着眼前这一身如工作装打扮的活,对她眼里的凌利并不感到惊讶。
而是沉声道:“老爷子从军部回大院的时间并不固定,可今天偏偏是让俞从琴撞见,这里面,如果没有人泄露老爷子的行踪,我可是不信了。”
这句话是让秦微澜眼里顿生寒色,她见顾晨停下来,收敛好表情,淡笑道:“接着说。”
顾晨才继续道:“三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段讳谨又借的是高利贷,小婶,您的猜测是对的,这就是冲着段家来的圈套。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