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送,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说。”段将军开了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虽不同母,但还是同父。再者,上代人恩怨不应追加在下代人身上,他与段讳谨到底还是兄弟。
真要做绝了,……心里这一关也难过。
昭安则不一样,他对段讳谨并无什么亲情,也没有羁绊,说处理掉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今晚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这会儿……段讳谨只怕就早没了气。
老爷子是不希望他出面,只是,这回不能依着老爷子了。老爷子的手段……,说实心里话,家里谁最像老爷子非昭安莫属了。
真要狠下心来,没有老爷子下不了手的事。
段昭安进来随手便把门关上,是淡然问起,“这几日军部事务繁杂,家里的事您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不用亲自跑一趟。”都直接找过来,他就知道段讳谨的事就这么掀过去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我看你不在家,干脆自己过来一趟了。”段将军指了指房间里另一张木椅,严肃的脸上含着几分暖色,“坐吧,咱伯侄俩好好说回话。”
这是要促膝长谈了?段昭安眉峰微地挑了挑,姿态清贵而优雅地坐了下来,“如果您是说段讳谨的事,我已照您的吩咐办了。”
人,他放,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