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今天早上去的,她走的时候可是连一餐饱饭都没有吃过!”顾晨冷漠地开了口,那个只有十六岁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河南籍女孩子,这会儿只怕已经是没有气息。
她们跟她比起来,幸运又岂止是多一点点呢?
跟容静姝还说上几句话,叫娟子的女孩子大口把饭扒完后,也跟着开了口,“听到没有!要死要活总得还有口饱饭,你们整天就知道哭哭哭,还要不要别人吃口安心的饭了?”
关在一起,没有交流过,谁又认识谁呢?
除了头一天容静姝还热情地跟她们说上几句,挤成一团介绍自己之外,后来,再也没有人敢挤在一块,相互依靠着了。
没有人敢,生怕会被大嫂子中途就发卖,认了命,就由着被蹉跎。
能哭出来的就说明还有力气哭,哪些生病了的,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是没了,她们怎么哭?再哭下去,人就得哭晕了。
容静姝抿紧了嘴,这会没有再站出来。
几个哭的都是一个省,还能说得上家乡话,有时候偷偷摸摸地缩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反正其他人也听不懂。对她们几个,容静姝并没有多少好感。
“咱们哭了关你什么事,咱们就是想哭,你还能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