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严重呢。”
闻言,吕原品不由地眯了眯眼,“段大校,看上去似乎很信任我。”段将军对他提过,说别看他那侄子年轻,可经历得多,大大小小场面见惯,其心智是非常同一般。
他说,他自然是没有怀疑过,也亲眼见实过,但,总归要小心一二才对,别拖了将军的后腿。
“大伯能把吕指直接送到我身边,可见,他是非常相信吕指。而且,我想,既然这回是让吕指出面,大伯哪边想必是对吕指明年的去向有所安排吧。”
……
本是微微眯紧眼的吕原品神色骤地一冽,此事,只有他跟将军知道!
“不用担心,吕指。我跟段将军虽然同为军人,但所属部队可不一样。他的工作安排,便是连我家老爷子都不清楚,更不会把他的暗中安排告诉我。”
那你是怎么知道?吕原品用眼神询问,总得听到一点什么风声,或是看到什么,才会知道吧。
一身随性,慵懒而优雅地坐在车内的段昭安在吕原品的眼里,像是大草原里隐匿的猎豹,那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眸,连他这个从军二十来年的人,看不透的同地,也会被他眼里偶尔闪过的凛冽怵到。
心智非同一般……,应该还要加上句“手段不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