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思绪转动,转眼间还是认为自己出面为好。
知道她手上有人脉,也了解她的能耐,翟炳业没有推辞,“好,调查的事情就你来,把闹事的两家赶回去,这种事,还是我这个当舅舅的来吧。”
人在官场,但是道上的人也能认识几个,找几个地痞流氓把刘翟两家吓回去还是可以。
比起刘家来,翟炳业更翟家的叔伯,抢了自家自建的红砖层不算,还把他读书的钱以长辈名字从信用社里取出来,本想着两家丢吞,哪晓得刘家也知道,最好,一千多元就直接被三家给分了。
从那时起,他便发过誓,是绝对不会认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认亲戚。
哪怕现在翟炳业平步青云,他也从未想过回老家看一眼。
所以说,人啊,莫欺少年穷,也莫看人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辈子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做事都要留有一丝余线,权当结个善缘。
翟炳业做事很快,既然顾晨应允由她去调查中间的事,那么当既就腾出来来收拾敢打着亲戚为晃子,上门打秋风的东西。
直接叫了伙人,顾晨还没跟于建刚联系上,翟炳业叫的人是把刘家的老婆子直接吓到两眼翻白眼,晕了过去。而翟家的叔伯一见都是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