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年迈,若是无人照顾,怕是……”
吕彤急切摇头:“我想跟着你,一定要跟着你,爹爹有下人照顾,吕家资产颇丰。”
楚云觉得一直这样对她不公平,直言道:“我最后说一次,吕姑娘,以后的我可能都不在这个世界,请你不要做没有希望的决定,我这么说,希望你可以明白。”
“你去哪,我便在哪。”吕彤倔强着脸。
楚云拿他没办法,是连夜偷偷的带着虞音球球离开,但还是发现吕彤在身后悄悄跟随。
“云哥,她太可怜了,带着吧。”虞音同情的道。
“你是知道问题的重要性的,我们不属于这里,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有了羁绊,我还怎么安心脱身?”楚云没好气的道。
虞音无奈撅嘴,同情的回首看着身后,吕彤以为是楚云看到了她,小心翼翼的躲避在一块巨岩之后,眼睛偷偷瞄着楚云,小脸都弄脏了,和小花猫似的。
第二次了!
楚云欲哭无泪!
这个女人宁愿跋山涉水,第二次徒步跟随,都要跟着他不放。
球球虞音都坐着马车,楚云赶马,至少也坐在车上,只有吕彤一人徒步。
一个弱女子,没有修为在身,从沛县到咸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