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他们又住到了一个房间里,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共同出入,她觉得自己的心备受煎熬。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竟然都住在一个房间里了。”上官明月又堵住了周绯月,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阴冷。
“我和程逸哲是夫妻,在一个房间里住至于让你这么奇怪吗?我们要是不住在一个房间里才是奇怪的事儿吧。”
上官明月嘲讽的笑了一下:“看样子我还得提醒你,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你一个乡下来的村姑,竟然想高攀程逸哲,真是做梦!”
“真不知道做梦的人到底是谁,迟迟认不清现实的人才最可悲。”说着周绯月就想关门。
上官明月伸手抵住了门:“怎么了?想要逃避了吗?这么现实的问题,你早晚得面对,你应该感激我提前给你指出来了。”
周绯月就这样看着她,她已经完全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和程逸哲已经是过去式了,就算你对他再怎么余情未了,你们也是不可能的了,你快清醒清醒吧。”
“就算你们结婚了又如何?我们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至少要比你们的盲婚哑嫁强的多。”上官明月一脸的高傲,她不甘示弱的说道。
周绯月不以为意的笑了:“我劝你还是早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