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一脸疑惑:“羊剪绒是什么呀?”
“……。”周绯月很无语:“以前你没有听说过吗?”
程逸哲实诚的摇了摇头:“真没听说过。”
周绯月心里一个咯噔,她试探着说:“羊剪绒就是羊毛和皮连接的那部分,人们把它们给加工,把多余的羊毛给剪下来,再染染色,这就叫羊剪绒!”
“这事儿还是问孙厂长吧,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服装生意,应该会有思路。”程逸哲没有直接泼冷水,可周绯月却觉得心里哇凉,程逸哲去过这么多的地方,他都没听见过羊剪绒,孙厂长那里玄乎呀。
看她一副担忧的样子,程逸哲劝说道:“行了媳妇,咱们不是还有一个京都最大的布料供应商吗?杨老板一定不会让咱失望的。”
周绯月总算不在那么担惊受怕了:“行,问问杨老板再说这事吧。”
忽然她“啊”了一声:“坏了坏了,咱们在京都还买了一些药材种子呢,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她用手敲了敲头。
这段时间程逸哲也挺忙,每天接周绯月上学、放学都是他挤出来的时间,他也把药材种子的事给忘了。
两人又马不停蹄的跑到了邮局里,正好赶上邮局人员下班,他们好说歹说也没把药材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