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红薯后才看着杨桂花说。
“姐,我想问你个事,你知道除了用兔毛还有什么办法能做出手套吗?我看学堂里虎子他们手上长了好几个冻疮,我看着心里怪难受的。”
“可是又没办法帮忙,要不,有治冻疮的药也可以呀。”
可是这治冻疮的药哪里有那么好研制呢,如果有的话早就研制出来了,几乎都是只能减轻但不能根治。
要说手套的话,杨桂花想了想,道。
“手套嘛,不用兔毛的话那就只能用布加棉花,但是你想想棉花多贵啊,一般人家哪里舍得?”
这个年代棉花别提多贵了,不比兔毛便宜。
所以一般人家怎么可能舍得。
杨庆安一听瞬间就歇菜了,“也是,的确舍不得买,村里有不少人家的被子还都不是棉花呢。”
包括他们家一开始也是那样,被子里塞的不是棉花,都是一些破布头啥的,冬天的时候能冻死。
以前他们一家人身上都有冻疮,可能是现在生活好了所以冻疮也没了。
“虽然现在大家生活好了很多,家里也会舍得买棉被了,但是这个手套还真不确定他们愿不愿意做。”杨桂花有些不确定的说。
毕竟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