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醒来了，这个着实假了一点。
“奶奶。”厉凌夜走到病床旁，深不见底的视线落在老人的脸上，带着丝丝的担忧。
厉老夫人又“虚弱”的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睁着眼睛：“是凌夜来了。”
“是阿夜的，奶奶。”林青瑶主动说话，眼眶还是红的，“我刚给阿夜打了电话，没过多久他就来了。”
“凌夜，我知道我没多少年头了，医生也说过，我可能今年也熬不下去了。”厉老夫人虚弱着身体，缓慢的说着。
厉凌夜抿着唇不语。
厉老夫人便继续说着：“你长这么大以来，奶奶也没求过你什么，现在奶奶快不行了，想求你一件事。”
厉凌夜蹙眉。
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阿夜。”林青瑶见厉凌夜不说话，刻意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声。
厉凌夜站在那里，拧着眉梢淡淡的一声：“您说。”
叶子遇见状，眸光转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不得不感叹，装病博同情什么的，真的是老大的软肋。
如果不是已经提前知道厉老夫人是装病的话，恐怕现在不管厉老夫人说什么，老大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