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也公事公办地回了两个字,收到。
关门出寝室的时候,凌麟几乎用了一分钟,确保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能吵醒自己那三位土拨鼠室友,然后她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驱车去了钟有家。
凌麟戴着口罩,左顾右盼地站在钟有家门前,忐忑地摁响了门铃,心里默默祈祷着,求求您了老天爷千万不要让我被狗仔拍到不然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门把手被人从里面压下,穿着纯白色T恤的钟有从里面打开了门,闪身让她进来,凌麟谨慎地飞快带上了门,锁落下的一刻,她呼了一口气,却在转头对上钟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的时候,呼吸又紧张地悬了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僵硬地堆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师哥好
钟有家冷气开得很足,穿着亚麻的家居拖鞋,看上去少了影帝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更让人想要亲近了。
钟有柔软发丝垂下,弯腰给她拿了双新拖鞋,沉声道,换鞋进来吧。
他往厨房走了几步,转身的时候,侧颜洁净如玉,少年感十足地挑眉,还没吃饭吧?
凌麟本来想撒个谎说吃了,但是已经闻到了他厨房飘来的某种香味
嘶,那种一闻就又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