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伤口的剧痛,而是身体使用过度的肌肉酸痛。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事。”
尨砺“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沁舞只觉得一股格外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袭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他的目光之下也没法在安然躺回床上。
她就那么半撑着身体,进退两难。
这个姿势得靠手肘撑着,更是疼得发慌。
一室静默。
气氛莫名怪异。
苏沁舞感觉自己撑不住这个姿势了,只好旁敲侧击:“老师,谢谢你救了我,您一定很累了吧?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会儿?”
尨砺突然像回过神来,“嗯”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一消失,苏沁舞的身体就重重地砸在卧龙玉床上。
她用力呼了一口气。
她太难了。
苏沁舞运起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圈,感觉舒服了一些,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稍稍休整就朝楼下走去。
尨砺手里拿着一方玉简坐在楼下的花厅里发呆。
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有一沓半人高的玉简。
苏沁舞以为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