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赫然是尨砺。
尨砺目光掠过众人,视线中仿佛带着气势雄浑的威压,众人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甚至想后退。
苏沁舞连忙上前行礼:“老师。”
尨砺声线平直,无波无澜:“去哪儿?”
苏沁舞道:“去域都看花灯。”
尨砺语出惊人:“我也去。”
苏沁舞一怔:“啊?”
尨砺立刻看着她,她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立刻改口:“好的,老师。”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硬着头皮道:“不过,老师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呀?”
尨砺言简意赅:“好。”
苏沁舞和他回云一楼换衣服。
他们一走,小伙伴们顿时像炸开了锅。
小伙伴们就像一群要出笼的鸟儿,刚想呼吸一把自由的空气,就被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感觉就像被戒律峰峰主拿着荆条盯上了。
如芒刺在背。
“不是吧?沁舞的老师也要去啊?”
“沁舞的老师太可怕了,每次我一见他就腿软……”
“何止是腿软,我看到他就像看到我们家老祖宗,时时刻刻想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