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抬手把她抵在墙上,他微微俯身,如沉香万里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
苏沁舞:“……”
重渊wen了下去。
能刺激我身体每一寸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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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苏沁舞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耳垂。
她昨晚又被重渊找了很多“刺激”。
这次,沦陷的是她的耳垂。
他莫名就喜欢上了她的耳垂。
昨夜他时而附在她的耳畔低低说话,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一直在她的耳畔流连不去,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从她的耳畔拂过,激起她一阵颤-----------栗。
他时而用修长的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耳垂玩,捏得她全身发麻。
他甚至还会故意用舌尖撩。
动作不不疾不徐,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折腾得她想死。
后来她怒了,也对他的耳垂下手。
于是,两人就互玩了一夜耳垂。
想起昨夜,苏沁舞抬手捂住脸,重渊的爱好怎么就这么别致呢?
她绝对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尨砺背她去丹翠山的路上,她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