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受伤了。
联想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苏沁舞又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重渊没有瞒她,侧过身环住她的腰:“有点。”
苏沁舞稍稍一想,猜测道:“和天道正面刚了?”
重渊知道她向来敏锐,并不惊讶她会猜到:“不算正面,就是争夺一下部分神域的绝对掌控而已。”
苏沁舞似懂未懂:“比如?”
重渊淡淡解释道:“整个世界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下,包括神域,只有神殿属于我绝对掌控的地方。我想要摆脱天道的桎梏,必须让神域摆脱天道的掌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所做的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苏沁舞却感觉到了这股轻描淡写之下潜藏的惊涛骇浪。
这是真的与天在斗!
苏沁舞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道:“重渊……”
重渊眸色骤然加深:“嗯?”
苏沁舞没有留意到他的变化,带着几分关切问道:“伤得重吗?”
重渊嗓音低沉得近乎喑哑:“不重。”
苏沁舞还在问:“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吗?”
重渊垂眸注视着她:“有。”
苏沁舞眼睛一亮:“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