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没有那么易碎了。
她算着时间,提防着重渊进来——这样起码她不会被他一喊就破了防御。
半刻钟后,重渊的神识准确无误地降临在她的眉心上,而后往里推进。
哗!
伴随着无形的涟漪蔓延开来,屏障再次支离破碎。
这一次,重渊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让神识似流水般慢慢溢开,溢过之处立刻化作无边的温绵,苏沁舞像是陷入棉花的包围之中,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耳畔传来重渊的低笑:“这是惩罚。”
苏沁舞:“……”
想哭。
直到她眼角发红,重渊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去:“半刻钟太多……这次给你三分之一刻如何?”
苏沁舞没有回应他,她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重新建立屏障,并同时思索如何将屏障建立得更稳固。
三分之一刻到了。
苏沁舞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重渊。
重渊对上她的视线,一如之前那般将神识探入。
苏沁舞的精神立刻绷到了极致。
谁知,他这次没有擅闯,而是轻轻叩动她的屏障。
发现屏障没有动,就把神识收了回去。
苏沁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