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地垂在身后,在阳光之中染着一层浅浅的霞彩,熠熠生光。
他的脑海中立刻闪过好几个适合她的发髻——
这一切都是托云晚照这个分身的福。
如果她愿意让他做点什么,他帮他绾发又何妨?
重渊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可以,但有代价。”
苏沁舞侧目看了他一眼。
她并不相信他会绾发——除非他在遇到她之前并不是单身狗。
如果她不是准备要出去,她肯定愿意试试他的手艺。
她是相信他的。
所以,她坚决认为他的手艺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若是被他折腾出个四不像出来,她就不好办了。
拆了重新绾过,肯定会伤他的心。
不拆直接出门,她肯定会成为整条街最醒目的仔。
她觉得,还是低调点儿比较好。
苏沁舞这么想着,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重渊,谢谢你。但我今天使唤了你这么久,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做这种小事呢?我自己来就好啦!”
说完,跑了。
重渊:“……”
还是想把楠仙楼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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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